不知何时出现在让·杜巴利身后的格罗索一把拉住即将倒下的杜巴利,将其架在自己的肩膀上,对劳伦斯笑着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劳伦斯,这就是你小子的计划?把这个混球绑回去然后严刑逼供,逼他承认对你的袭击?你行事简直像个海盗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劳伦斯飞快地扫视了一圈周围,确保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异样,而后耸肩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高端的政治斗争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手段。行了,赶紧把他架进去,我要的可不只是让他承认对我的袭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

        “这...是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让·杜巴利从一阵晕眩和头疼中苏醒过来,震惊地发现双手被反绑在身下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自己的双足也被一条胳膊粗的铁链拴在一起,哪怕是挪动一寸都异常吃力,还会发出一阵刺啦的响亮噪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醒了,杜巴利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声音,还没有从脑袋的昏胀中完全恢复过来的让·杜巴利痴痴地抬起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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