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邢宝华见过很多,当然,都是在照片和新闻中见的。
“我是邢宝华,叫我华子或者华仔都行。欢迎来到鲁中。”邢宝华对着王维豹说道。
两人初次见面握一下手。在一边看的小波妹,不知咋地见他们握手,像是起了鸡皮疙瘩似的,咧嘴“咦~”快速地扫扫胳膊。
来人很稀奇,厂里的人都过来围看。甚至刘泉也走到邢宝华身边轻声问道:“咋来个不男不女的,看着就像妖!”
“懂个毛啊!人家这叫艺术行为。艺术家都是另类的。”邢宝华说道。
王维豹好像不在意那些眼神,倒是很享受他们的目光。
貌似听到乐器声,对邢宝华问道:“我现在就能开展工作吗?他们在哪儿?”
邢宝华点点头,说道:“跟我来。”
边走的时候邢宝华还介绍道:“之前还在厂里练习来着,太吵。我让他们在野外练习,享受大自然的美,感受大自然的亲切。”
邢宝华把人撵出去,说得很道貌岸然似的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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