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那一次,他被压在桌子上做。他已经没有了力气,像是个破烂布偶般被赤井秀一压着进行活塞运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上被赤井秀一啃出一片青紫,赤井秀一的背上也全是自己挠的抓痕。他们互相伤害,却从未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次,赤井秀一射在了他的身体里。滚烫的液体充满肉腔的时候,他反而觉得洒脱。终于结束了,还有什么能比被另一个男人——更何况是自己的仇人——内射更糟糕的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坐起来,他要离开,赤井秀一的大手压在他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完呢。”那个男人向来阴沉,手上有过血案的人都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行了……”降谷零主动示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拿着这个。”赤井秀一将桌上的电话机拿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台复古风格的电话机,拨号靠转盘,听筒仍是传统的厚重款式。在酒厂这样氛围沉重的地方,这样一台有着鲜亮柠檬黄的电话机明显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降谷零从赤井秀一手中接过电话机的听筒,握在手中的大小恰恰好。他不明所以地看着赤井秀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赤井秀一嘴角上扬,他的算盘不知是从何时就开始打的:“把这个塞进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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