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我。”季文石盯着何林，命令道。
“......”何林像是被吓了一跳，身体抖了一下。不过并没回应男人的命令，将头埋的更低了。
“来，看着爸爸，”季文石伸手，用手指将何林的脸抬了起来。察觉到何林瑟缩害怕的情绪，季文石用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，温柔的语气中带着落寞，“林林讨厌爸爸吗？”
“不讨厌的。”何林摇头解释。
“那为什么不好好跟爸爸打招呼呢？”
“......”
“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吗？”季文石一边盯着何林的表情，一边开口问道。
何林依旧没有说话，表情僵了一下。
“林林是觉得爸爸很恶心吗？”季文石收回了触碰何林脸颊的手，语气很受伤。
“没有的事。”何林用力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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