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你也这麽咬过他,直接见血了,这回你换了个方式,往上轻吻他裤档中央的勃发性器。流浪者扣住你的後脑勺,眯起眼,「想咬这里?」
「……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。」
你们有近两个月没有碰触对方了,身体敏感得很,流浪者身体还捱着被反噬的痛楚,自然是难以勃起的,但在你的撩拨下,也慢慢充血肿胀。
你含住他的分身,慢慢吞入用口腔包覆,舌尖在他的冠状沟上轻扫,便听他失控地溢出喘息声。在他囚禁你的时候,他也曾要求你为他口交过,但与此时此刻的心境截然不同。
那时是他想着如而占有你,而今是你全心全意想让他舒服一些。
「唔、……嗯啊……」
流浪者失去一只脚的他重心偏移,身体往後躺在实验台上,你爬上冰冷的台面,跪坐在他的腰侧,撩起发丝,低头继续吞吐。舌尖尝到些许腥味,少年身躯一个抽搐,射在了你的嘴里。
你当着他的面全数吞下,连柱身跟手掌上残留的液体都没放过。将彼此整理乾净之後,你躺在少年身侧,跟他一起挤在窄小的实验台上。他的眼角氤氲着高潮後的红意,精神状态因生理的释放满足而放松许多。
也许这段时间可以多帮他这麽做。
「说实话,这段时间,你有没有自己来过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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