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钏感觉受到了欺骗,“祖母说你小时候最爱吃野鸭菜饭的!”
曹醒愣了愣,回想起来了,展眉笑起来,“...那时候跟着祖母吃饭,祖母吃饭无盐无味,放一小撮盐跟要毒死她似的!一大桌子,就这么一碗野鸭菜饭有点油水...不吃这个,吃什么?吃清水煮白菜?还是吃黄瓜拌黄瓜?”
这倒是...
小老太太口味清淡得,都对不起千里迢迢运回来的盐!
饶是含钏这般做菜既有水准的国手,也摸不准老太太的脉...
小老太太总说咸了咸了,还总觉得含钏做菜放味素了,逮着就是一顿麻溜的教训。
含钏笑了起来,薛老夫人筷子头打了打孙子的头,“没得正经!”
又低头喝了口红枣薏仁粥,抬了眼皮,似是不经意地问,“你既不愿意把曹五交出去。圣人那儿,你又如何交待?方大人的死,总要有人背上,这个时候不参曲家一本,恐怕好时机不等人。”
曹醒勾了勾嘴角,冷笑着意味深长道,“若圣人希望是曲家做的,没有曹五,曲家也遭殃。若圣人不希望如今的曲家遭殃,就算有八百个曹五,也无济于事。”
顿了顿,曹醒低头夹了颗跳水萝卜,笑道,“甭担心,老四和我,心里有计较。”
含钏拿碗的手顿了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