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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个疑问沈昔也只是埋在心里。如果巫晓自己不说,沈昔不会蠢到直接去问原委。成年人的默契,有时候就是谁也不点破。

        冰箱里没啥库存,巫晓也没办法展示自己的手艺。沈昔叫了两人份的外卖,两个人对坐着一块吃了。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闷,碗筷碰撞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吃完后,沈昔说声抱歉不陪,直接就上楼干活了。他已经为巫晓收拾好了楼下的客房,里面有一张相当舒服的大床,客房里还自带一间小浴室。如果巫晓此前在电话里提的那两个要求不是玩笑的话,沈昔已经完全满足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剪辑工作完成得比较顺利。因为时间紧,沈昔在拍素材时,就已经顾及了日后的剪辑。带着想法拍,和不带想法拍是截然不同的。现在他剪得很顺,毕竟很多素材在拍摄时,他就已经想好了日后该怎么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忙起来,对时间就没了概念。等沈昔再抬头看钟的时候,指针已经指向晚上十点。此前沈昔还想过趁忙碌间歇,下楼找巫晓聊上几句,免得她住到家里来,自己却连个面都不露,未免太怠慢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忙就到了这个点,就不太方便去找巫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昔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眉心。楼下的客房里住着一个相识二十多年的老朋友,也是一个女人。隔着两道门,他不知道她现在穿着什么,坐在哪里。在这个时间点,有些距离一旦跨越,过去二十多年的交情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,决定不去打扰。还是去弄杯咖啡,争取今晚开个夜工,尽快多赶些活儿出来,这样,后面两天时间他就能轻松一些。也能抽出时间陪陪巫晓。如果连续三天都不照面,那也太没有主人家的样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厨房得下楼。沈昔刚走到一楼的楼梯口,就听到从巫晓的房间隐隐传出说话声。房门是关闭的,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,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狭长的亮痕。隔着一道房门,沈昔仍能听出巫晓的声音里带着愤怒,那种压抑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颤抖,可见她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昔没有听墙根的习惯,也就没有停留,放轻脚步去了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回到楼梯旁时,巫晓的房间已经安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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