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会说对不起。这两个字太轻,配不上。」
他抬起眼,直直地看着我,眼底那层冷意彻底褪乾净了,剩下的是一种近乎自毁的坦白。
他把手机再次按亮,推到床头柜最边缘,让那条橘猫的讯息正对着我的视线。
他没有再说任何劝食、劝睡的话,他知道那些话对现在的我是噪音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,背脊挺直,像一座不会移动的山,用行动代替所有无用的言语。
「所以你可以继续恨我。但恨一个人,得吃饱了才有力气。」
他说完,便闭上了嘴,不再多一个字。
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,以及那支手机萤幕在昏暗中投下的一小片冷光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他没有看表,也没有催促,只是守在那里,像是在等一场不知道什麽时候才会结束的审判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,他伸手按亮了床头的一盏小灯,暖黄的光落在床边,不刺眼,却足以让人看清,他还在。
海风很咸,吹得堤防下的碎石子沙沙作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