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叔都管不住我,"阿昭仰着脸,理直气壮,"小婶自然也管不住!"
令初一脸通红,拧了他小鼻子一下,到底没敢接话。毕竟她家那位"小叔",夜里可没少拿这话欺负她。
大嫂瞧她那点神色,只当她是疼孩子,笑着摇了摇头,没再追问,转手又往她碟里添了块蜜渍金橘。
窗外日影一点点挪过去,暖阁里针线声、孩子的笑闹声、茶盏轻轻一碰的响声,混在一处,格外安心。
陈未已这几日都是踩着点回府,一日都不曾晚过。
他都习惯了去大嫂院中接人,每每他回来,总会带些什么。
大嫂总说不让他带给阿昭吃。
他便不带了,只是出了院子,就从袖里拿出点什么。
有时是街角那家的桂花糖炒栗子,油纸包还烫着;有时是一小纸袋蜜渍金橘,酸得她皱鼻子;有一回竟揣了支糖画,兔子耳朵被他小心护在怀里,一点没折。令初嘴上说"多大的人了还吃这些",心里确是高兴的。
这几日她癸水还没净,陈未已倒真算得上"安分守己"。
夜里只规规矩矩地把人拢进怀里,被子掖得严严实实,掌心老实地贴着她小腹暖着。只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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