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初被他逼得不停往后躲。
她退一寸,他就向前追一寸,掌心牢牢扣着她后脑,不许她逃,也不给她喘气的余地。她退无可退,背脊早已抵死了床柱,手上是麻的,嘴唇更是又酥又胀。
委屈就这么涌了上来。
眼眶里一热,一颗泪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,滴在他嘴角。
咸的。
陈未已的动作,倏地停住了。
他怔了一瞬,像是被生生浇醒了。
下一刻,他低下头,吻轻轻的落在她湿漉漉的眼尾,一点一点,舔去那些眼泪;又顺着泪痕,吻过她发烫的脸颊,鼻尖,最后才回到她红肿的唇边,只极轻地、克制地,贴了一下,再不敢用力。
"……对不起。"
他嗓音哑得厉害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还是凌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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