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
“你不说我就不下车。”
秦泽低头看了她一眼,“那正好。”他把她的手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,让她整个人偏过来半寸,“到了我把车开回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
她笑出来,笑到一半把后半句咽回去,只剩耳朵越来越红。
车往北开,过了桥,上了城北那条路。路上的树越来越多,楼越来越矮。徐萦靠着他的肩,眼皮慢慢沉下去。
秦那件橘色衬衫的肩线上慢慢压出一小块褶,他偏头看见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出的影子,还有嘴边那点很浅的弧度。
他把另一只手抬起来,替她把落在脸边的那缕碎发拨到耳后,指腹在她耳廓上轻轻压了压才收回来。
车拐过一道弯,前面的路开始往上坡走。坡道两边的树密起来,秦泽把车窗降了一条缝,外面的风带着一点松针的味道进来,落到她鼻尖上,她的睫毛动了一下,他把那条缝又关上了一点,只留下最细的一道。
另一边,城南。
车停在蒲汇路尽头,门口立着深色牌子,写着莱桑德心理健康研究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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