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泽从面前的女人身体抽离时,穴口那道紧箍还没松。龟头被唇肉卡了一下,他腰上一挺,硬拽开的。江佳沁两条腿没了力气,膝盖砸在砖面上,扑的一声,两只手掌撑地,背一上一下地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仰起头,面前这个人的胸口被汗打湿,布料贴着皮肉,显出底下一层一层的骨。锁骨链歪到旁边,袖子挽到肘弯,小臂横压在台沿,腕侧腾起一道青筋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往下,就是刚才操过她的那根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立着,通体潮得发亮。从根部到顶端几乎不见弯。暗处深得像走油的老家具,亮处透出薄薄一层红,绷紧的薄皮把底下纵横的血管全顶了出来。那些管道有粗有细,有几条一路蜿蜒爬到冠部,有几条只爬到半途便消失进皮里。根部淹没在一蓬耻毛中,毛被汗与体液打湿,成绺贴在皮肤上,颜色深得近乎炭黑。

        顶头那部分比棒体要圆钝,像一枚上过无数次手、已被盘出光泽的果核。马眼上还有透明的黏液悬坠着,迟迟不落。气味扑上来,除却男性身上那种燃烧似的膻腥,还掺着她自己淌出来的那股甜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启唇,秦泽把胯往前递了半寸,棒体贴上她,并未进入,只在表面磨。从左边嘴角蹭到右边,把顶端那点黏滑在各种角度都分了一点点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腰往后一收,握住后半段抬起来,轻轻地抽在她的左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闷响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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