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看看,都成什么样了?”
“你别看……”
“我操过的地方我不能看。”
“呜……”
他扶着柱身抵上去,先在最外头磨。龟头大,圆钝,压上去先陷一小块,又弹回。磨了三回,它自己滑进去半分,又被那圈肉挤出来。前液和她的水混在一处,把整个口子糊得黏亮。
“进来。”她把脸埋在床单里。
“宝宝是没礼貌的孩子。”
“秦泽哥大坏蛋……”
“这个不行,换个。”
“主人爸爸。”
“嗯。”他把腰压低,一手扶自己,一手扣住膝弯往上抬,往里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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