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耳根一下红到脖子,往水里缩了缩。
他把手从她腰上收回去,还在托着她,隆起的胯和他好像是两个个体。
“我没干嘛呀。”
“你从早上到现在,几次了。”
“不够怎么了。”
“你说怎么了?”
“我们都结婚了——”
“这个跟结不结婚没关系。”
“你管得着吗。”
“我管得着。”
水面被两个人搅得起起伏伏,他的睫毛压低了,瞳孔牢牢缩在这张有些不服气的俏脸上,嘴巴能挂油壶,哼他时候皱了皱眉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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