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个小习惯。
一星期我至少会与母亲聊天一到两次,从时间上来看,算是长谈。
喜欢向母亲诉说。
我会坐在床旁望着她,说着她所不晓得的一切。在我十岁以前,她会笑着摸摸我的脸,回以温软的声线。
永难忘怀的声线。
如今望着帽子女士的睡颜,我想起那道美丽的声嗓,抚摸我脸颊的手指。
我垂眸盯着帽子女士弓着一手枕住脸颊的模样,忍不住握上她瘫软在餐桌上的另一只手。我轻轻捏着她柔软的手掌,温度略高,更令我想起母亲手指的体温与微韧的触感。
我同样趴至下颔抵着桌面,抬眼望住桌子那端的帽子女士。
帽子女士发出规律的呼吸声,些微塌陷的深色眼窝,让我联想到兔子先生棕色的卧蚕。
果然是母子。
我微笑起来,缓缓松开她的手,拨拢她垂落於眼尾的碎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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