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如不停的榨取,反而让彼此的身体一再苏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兔子先生暗示过他的职业并不一般,经过技术性的体验,我毫不怀疑那一份说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地铺的薄被里,我们赤裸着相拥,他激烈的粗喘几乎覆盖我的,晕眩当中,我甚至分不清哪一道喘息才发自我乾涩的喉头,他的身体烧出热度,紧贴在我皮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努力平复快感过後汹涌的後劲,脚趾缩了又松,渐渐缓和呼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声呼吸的频率依然急促,令我下意识仰首望上他的脸,我这才发现他正咧齿笑着,零延迟的交目让我合理怀疑在我抬头前他就审视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兔子先生低垂着视线,绕过我後颈的左手臂任我安稳枕着,他汗湿的左掌包住我一侧肩头,在我肩上盖出一片高温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环在他胳臂间的我,能感受到他收紧了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搂得更近,以至於他微微低头就能深吻我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几分?」亲吻过後,他这麽问。不晓得有什麽隐含的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闷哼一声,瞥向他方才褪除而扔在一旁的成套西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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