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多了,咱们打开亮话,东厂干的事儿,要真拿出来说,哪件不用掉脑袋?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你们冤枉了多少官员,又杀了多少无辜?别的不说,你这百花楼里的姑娘

        ,都是怎么来的,还用说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忍者,死不死的其实对我威胁不大,我也只是图个心安而已。大事我都办了,你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愿意干,我也不怪你,只是不一起做几件掉脑袋的事儿,今后的合作也就罢了,放不下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远默然,他听出了严世藩话里的善意和威胁。他虽然贵为东厂厂公,但和嘉靖并没有陆炳那样的交情,东厂手里的证据也不足以威胁到严世藩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严党倾力对付自己,严世藩手里一定掌握着东厂的一些罪证,以严党的力量,对付陆炳或许是两败俱伤,对付自己,自己大概率是单方面完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严世藩现在就是让他做选择,把原来若即若离的合作确定下来:如果你愿意跟严党合作,就别扭扭捏捏的了,上了床才算夫妻!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愿意跟严党合作,那咱们今天就一刀两断,以后我也不用你帮忙,你也就自求多福吧!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手段跟现在很多渣男PUA女孩一样:你说你爱我,就要证明给我看,今晚就别回学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你不答应,就说明你不爱我,咱俩就一刀两断,然后我假装跳个楼割个碗给你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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