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如玉坐在了对面胭脂虎的床榻上,抬起头看着胭脂豹,胭脂豹也看着她,从头到脚,仔仔细细的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胭脂豹在后院住了两年多了,但如玉一直深居简出,极少露面。这是个极美的女子,但如果仔细的看,还是能看出很多不对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豹姐姐,曾造办是我师父,我原名叫白珏,原本是个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胭脂豹身子微微颤了一下,她多少猜出来一些了,所以并没有特别吃惊。严世藩好男风不是秘密,京城读书人嘲讽他双管齐下就是因此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一些象姑馆里也有男扮女装吸引客人的做法,但都是临时的,就像上台唱戏的青衣花旦一样,卸了妆还是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严世藩这样大动干戈的用各种药物,把一个男人变成女人的,真是少之又少,极其罕见的变态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六岁的时候就被人

        贩子给拐走了,因为长得俊俏,被卖给了象姑馆里。那里的人逼我学艺,逼我装女人,我不愿意,总是挨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玉的眼神中带着深深的哀伤,就像回到了当初那个可怕的地方一样,但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温暖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,我师父被那家象姑馆请去打造家具,你不知道,和那些青楼一样,很多奢华的家具,都要精雕细琢,手艺不好不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那时刚被打完一顿,看着师父做哪些精巧的物件,居然看入神了,就帮他打下手,他很惊讶,说我是个天才,有一双和他一样的巧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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