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才不怕死,但奴才不能说啊,奴才说了,万岁怎么办,奴才不忍心看万岁为难啊!”
萧风的眼睛猛然睁大,精光四射的看着张远,张远此时微微抬头,目光正和萧风对上,就像一条垂死的毒蛇一样,有恐惧,更有不甘心的恶毒。
嘉靖深吸一口气:“你说了,朕恕你无罪,你不说,朕现在就让人把你拖出去打死!”
张远用绝望的语气,缓缓地说道:“万岁,奴才不敢胡说,奴才只有这一张纸条,是……是裕王的护卫,展宇送来的。”
黄锦走过去,接过纸条,交给了嘉靖,嘉靖拿起来,就像不认识上面的字一样,仔仔细细地反复端详着。
“倭寇的死在东厂。”
没有落款,只有这七个字,嘉靖对自己儿子的字十分熟悉,这就是裕王的字,分毫不差。
嘉靖一松手,纸条飘然落下,落在了地
上。黄锦看了嘉靖一眼,捡起纸条,径直走向香炉,将纸条放进了香炉里。
空气中的龙涎香味中掺杂了一丝纸张的杂味,让嘉靖忍不住皱了皱眉,看向萧风。萧风此时已经收敛了目光,淡淡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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