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璧的意识开始回笼了,他没有焦点的眼睛缓缓聚焦,脸上的淫靡神色不见了,转而被懊悔和痛苦所占据。
洗尘看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就烦:“摇着屁股叫我们操了你一晚上,走吧,该赶路了。”
赶路休息时,他们明明可以在树林里小解,却偏偏把怀璧带下车,叫他在林中扒开自己的肉逼,尽数尿在他的两口穴里。
临出发前一名小厮悄悄凑到了凡身边:“公子,昨晚你们可是招妓了?”
了凡瞥他一眼:“你听到了?”
“叫得那叫一个骚。”
了凡轻笑着说:“下次歇脚时,也给你们找一个。”
很快,他们就赶到了下一个歇脚的镇子,了凡和洗尘趁怀璧沐浴时站在院外说话,了凡对洗尘说了什么,洗尘眉头微皱,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也被他嚼烂了,传来青草苦涩的味道。
“能行吗?不会被玩坏吧。”
了凡轻佻地笑:“你心疼他了?”
洗尘呸地一声吐掉嘴里的草:“我怎会心疼他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