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能在许朝身上留痕,他也可以。
许朝被看得耳根发烫,想并腿,肌肉却软得使不上力,只能别过脸,哭得断断续续。
陆廷洲这才低头。
他扣住许朝下巴,迫使他仰起脸,然後吻下去。
又深又烫的舌吻。
舌尖撬开牙关,卷住许朝的舌舔吸、搅弄,把残余的哭声全堵回喉咙里。许朝被吻得发不出声,手指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。
吻了很久,陆廷洲才缓缓退开。
舌尖从许朝嘴里抽离时,牵出一缕银丝,断在两人唇间。
许朝唇瓣湿亮,眼尾还红着,整个人瘫在椅里,连躲都躲不开。
陆廷洲看着他,神色阴沉,却慢慢弯出一抹坏笑。
那笑并不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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