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沈竹衣对田牧然说:“我很喜欢这里,如果有一天我死了,你可得把我葬在这里,有那麽多花,人才不寂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老夫人的寂寞衍生了这些花,沈竹衣也认为这花可以排遣人的寂寞。那麽种花的人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呵呵笑着一边跑开,一边回头对他说:“我死了便将我埋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铃般悦耳的笑声,活着的时候说到生死,脸上还是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田的的形状是一个大大的椭圆,圆心是田老夫人平日居住的木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造型低调,结构简单,不失大方。屋子四面都爬着绿色的藤曼,红花还需绿叶衬托,这里刚好相反,万花丛中一点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竹衣指着眼前的屋子对田牧然道:“老夫人平常都住在这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麽还叫老夫人,新媳妇的茶都奉了,竹衣,这就是你的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老夫人,她毕竟没有喝我的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这屋,这些花,四周无人的旷野,一个女人孤独的等待。那个人一直昏迷着,他还不知道妻子的思念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竹衣心底泛起一丝怜悯,突然间的她觉得一直针对她的田老夫人很可怜。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年老女人的可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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