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海走过去,伸手到龛後面摸了一下,摸到那个开关,按下去。
红灯亮了。
「开关坏了,」他说,「我修好了。」
恩慈看着他。他看着红灯,没有看她。
厨房里阿财伯站起来,把烟熄了,拨开炭炉,冲了一壶咖啡。他自己喝了一口,什麽都没讲,把壶放到炉边。这是他每天早上的动作,今天做在下午三点半。
恩慈走过去倒了半杯,喝一口。
「不酸了。」
「本来就不酸。」阿财伯说。
四点,戴鸭舌帽的老人走进来,坐在他早上坐的位子上,说:「咖啡乌。」
他从来不在下午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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