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萧承张了张嘴，躲闪的眼神没有逃过萧启的目光。
“我……”他的脑子飞快地转，上辈子在朝堂上应付父皇盘问的本事全用上了，可那双眼睛太近，近到让他的思绪都沉浮在半空中，“我当然是你的弟弟啊。”
萧启目光灼灼，对这个回答无法肯定。
情急之下，萧承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冒出来的话：“难不成……是你的Omega？”
话出口的一瞬间他就后悔了。
无形的压迫感几乎要把萧承挤碎，Alpha的信息素突然失控般地涌出来，萧承本能地腿一软，整个人往下滑，被萧启一只手扣住了胳膊。
“滚。”
那个字从萧启牙缝里挤出来，像是举手投降一般狼狈。
萧承拉开门，跌跌撞撞地冲出去，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。衣服快湿透了，被他碰过的皮肤跟火烧一样，心脏在胸膛里蹦个没完。
好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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