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熹说啥你都信是吧?”余知霏挑眉,觉得好笑又莫名有些不爽,“我还说关熹才是坏人呢。”
“关熹不坏!”吴禄剧烈挣扎起来,眼眶通红,“……你这个坏人不许骂关熹!”
她猛地低头,一口咬在了余知霏的虎口上。
“嘶——”余知霏痛得倒抽一口凉气,用力抽回手,看着虎口上那一圈清晰的牙印,“你真是关熹养的臭狗,难怪她不要你!”
这句话像触碰了某个致命的开关。
吴禄呆滞,嘴巴瘪起。
刚刚被掐的脸颊还在隐隐作痛,连带着那句“关熹不要你”,委屈和酸楚瞬间冲垮了本就脆弱的理智。生理性的泪水先在眼眶里打转,接着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砸了下来。
“呜呜呜……关熹没有不要我……你胡说……”吴禄哭得毫无形象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一边抽噎一边断断续续地喊,“我不能没关熹……没关系……”
哭着哭着,被这谐音梗逗得突然咧开嘴笑了一下。
余知霏被她这又哭又笑的鬼样子弄得毛骨悚然:“你中邪了?”
“你就这么喜欢关熹吗?”余知霏眯起眼,“你喜欢她哪一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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