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离开吗?」
伊洛德笑了,笑容被晨雾模糊:「离开是输家的选择。」
他们沉默了一会儿。海鸥在头顶盘旋,发出尖锐的叫声。
「马可告诉我你们的谈话,」伊洛德说,「他问你为什麽留在这里。你有答案了吗?」
「没有。」
「我来告诉你为什麽,」伊洛德转向杰克,眼神专注,「你留在这里,因为你看到了可能性。在莫西比亚,我们是黑手党的小角色,永远听命於人。但在这里,我们是在建立属於自己的东西。是的,它有代价,它甚至不完美。但至少,它是我们的。」
「法兰基差点就是代价的一部分。」
「法兰基活下来了,因为你的介入,」伊洛德说,「这就是重点,杰克。你不是旁观者,你是改变结果的人。在这个城市,多少人能说自己拯救了一条生命?」
这话与莎拉的话诡异地呼应,但方向完全相反。莎拉说他本来可以做得更多,伊洛德说他已经做得足够好。
「那个溺死的警察,」杰克突然开口,没有任何预警,「真的是意外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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