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水汽氤氲。他先把她的脚尖放进水面，她缩了一下，又慢慢放松。他抱着她一起坐进浴缸，温水从四周漫上来，把她原本就软的身体泡得更软。她靠在他怀里，后脑勺贴着他的肩胛，像要睡过去。他挤了沐浴露，在掌心里搓开，从她脖颈开始，一寸一寸地替她洗。
他的手掌从她胸前滑过，揉得她很轻，像怕弄疼她。热水把那些干掉的精液都泡软了，浮在水面散成零星的白色絮片。他的手抚过她的肩、背、腰，最后落在她小腹下方，极轻地拨开那两片被水泡软的嫩肉，替她把里面干涸的精液和体液一点一点洗干净。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两条腿在他掌心里微微打颤。
“疼不疼？”他低声问她，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还肿着的花唇，用花洒把热水冲进去一点。她“嘶”了一声，把脸往他怀里埋。他说：“以后我轻点。”
她哼了一声：“这话你说了很多次了。”他低笑，嘴唇蹭着她的鬓角。
她感受到他的指尖钻进她身体里，带着热水的温度，又轻又慢。她没睁眼，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，呼吸热乎乎地扑在他皮肤上。他冲洗到第三轮时，她下面又渗出新的水，和浴缸里的混在一起，分不清了。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，羞耻感在热水里被蒸得发软，她没动，由着他弄。
他把手指抽出来，她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“别”。他顿了顿，以为她不愿。她把手绕到他后腰，指尖掐进他腰窝，小声说：“我是说……别拿走。”他倒吸了一口气，低头去寻她的嘴唇，狠狠吻住。
她的嘴唇又软又肿，带着水汽，像刚被雨淋过的花瓣。他把她从水里抱起来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。两人的身体在水中贴合，硬热的那根正好顶在她小腹。她低头看他，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，眼睛黑白分明地浸着水光。他托起她的臀，慢慢放下，龟头顶开她半合的穴口。
她仰头，后脑勺往后一沉，像是要叫出来，却只发出一声很长的、带着水汽的喘息。他整根抵了进来。她里面早已经被泡软、操熟，湿滑得不成样子，但依然紧。
他每顶一下，她的身体就往上浮一下。他环住她的腰，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，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送。她坐在他身上，像坐在热流里，水波被他们挤得荡来荡去，溅在浴缸外面。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，指尖在他锁骨和小腹之间滑来滑去，最后落在他心口，感受那颗心在她掌下跳得又重又快。
后来他让她趴在浴缸边，从后面进去。她的手臂叠在缸沿，脸枕在上面，腰背弯成一道极漂亮的弧。他扶着她的小屁股，看她后腰上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滚下去，滚过她的股沟，落进水中。
她被撞得嘴里呜呜地叫，又不敢太大声，只把脸埋进胳膊里。他俯下去，胸膛贴着她的背，嘴唇碾过她后颈，用气音说：“再来最后一次，今天不闹你了。”她没回答，只把屁股往他那边送了送。他眸色暗下来，掐着她的腰，又沉又快地顶了一阵，在她断断续续的呻吟里射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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