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诚把刀刃贴在左小臂上，晓春看着他做这些动作，眼睛瞪圆了。
“哥你干什——”
刀刃从手腕下方大概五厘米的地方切进去，斜着往手肘方向拉了一道，大概有十厘米长，血立刻从伤口涌出来，猩红的液体顺着小臂流到掌心，从指缝滴在地上，水泥地上绽开一朵一朵暗红色的花。
晓春整个人定住了。
他看着那道伤口，看着翻开的皮肉，看着涌出来的血，看着血滴在地上，一滴两滴三滴，越来越多，汇成一小摊。
“哇——”
晓春像几岁的小孩一样嚎啕大哭，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他扑过去抓住尹诚的胳膊，两只手想把伤口按住，但他手太小了，根本捂不住，血从他指缝里往外流，把他的手指染得通红。
“不要——哥不要——你不要这样——不要——我不要你流血——不要——”
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话都说不成句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，膝盖发软，最后跪在了地上，但手还在按着尹诚的胳膊不放。
尹诚低头看着他，刀还拿在右手上，刀刃上沾着自己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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