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捧鞭,垂下头,活像一只落水狗。“下官做错了事,请长官处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尾鞭被拿起。他立刻将手背好,“斗胆请问长官,孟喜的违纪,您预备如何处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孟喜有什么违纪?”容夙反问,“违纪的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山烬张了张嘴,把下一句话咽了下去。在容夙的命令下,颤抖的手剥下作训服和里裤,露出久未责楚的腰臀。然后,他向前俯趴,臀部翘在桌沿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尾鞭覆盖臀面,轻轻扫了扫。这是在提醒姿势。他将双腿分得更开,屏息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不是队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奇怪,他开口就是江纳川对他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扩编后,你手下会管更多官兵。等军队规模超过一定体量,你就会知道,规章、制度、管理条例,这些东西比军队的发展更重要。为此,牺牲部分效率和灵活性是必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教他如何管理下属,以自己管理他的手段。偏偏他训他,肃的是军纪,行的是家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关山烬慢慢思考,回道:“是,长官,我记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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