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被填入自己的作训服。此前,咸味的手指捅入,检查了口腔内部细碎的伤口。这些手指随即化为巴掌,在臀峰上留下湿痕。一下又一下。这是加罚,在余痛中,带来的感觉和九尾鞭不相上下,他不得不强打精神,以分辨其中是否混入了需要报数的第三鞭。在这期间,他被噤声,痛感被禁止宣泄,这无疑加大了身体的敏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此,惩罚不再只以疼痛这一种方式到来。他在煎熬中受痛,在痛苦中等待。庭肉在狠戾的对待中绽放,再也无法回缩。他的姿势越来越不规矩,最后成了被压在桌上的扁扁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鞭绳从脖颈滑向后腰。窸窸窣窣。他配合着放松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鞭降临的瞬间,他确信自己死去了一点,全身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,皮肉内外翻转。他花了一些时间恢复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,长……长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精味的薄雾再次降临。他被一条绒巾擦拭,复原成湿润,但洁净的模样。他没有被允许提上军裤。他忍受着下肢的麻意,扶着桌沿站立,转身时,他被卡在那里——容夙高大的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、教官。”他唤他,眼神躲闪,“谢谢教官教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夙抚摸他汗湿的头发,随后,指腹狠擦过嘴唇上的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他身下战栗。撑在桌沿的手已力竭。三记罚完,伤处夹在完好的两瓣臀肉间,酥酥麻麻的感觉往穴心里钻,这种奇异的感觉取代了片刻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痒。痒意顺着尾椎向上爬,抓骨挠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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