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些帐，早就该结清了。」
翌日清晨，闻记裁衣重新开门。
阮秋翎比闻绦蘅更早抵达。
她将昨夜整理好的布料纪录放在桌上，又把所有测试过的布样分别装进纸袋，逐一标记日期与编号。
闻绦蘅走进铺子时，见到这一幕，不由得停下脚步。
「你昨晚没睡？」
「睡了两个时辰。」
阮秋翎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「剩下的时间，我把布样全部整理好了。这些是灰蓝色，这些是墨绿色，这些是暗纹显现最清楚的样本。还有，若要继续测试，我们最好先找出同一批布料的染色差异，否则很容易把不同的问题混在一起。」
她说得又快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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