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埃琳娜,先等一下。”
免提通话被静音了。
多里安站起身。
“趴到桌子上去。”
马库斯体内的玻璃塞持续施压,让他早已半硬的性器瞬间完全勃起。他向后推开椅子,弯下腰去;桌上的报告散落一地,冰凉的红木触感贴上了他的脸颊。多里安双手扣住他的髋部,将他的裤子和内裤褪下适度的距离。玻璃塞被拔了出来,发出一声湿润的声响——在这寂静的会议室里,这声音显得震耳欲聋。
紧接着,多里安的性器填补了那个空缺。
后入式——最原始的姿势:承受方四肢着地,进入方从后方挺入。但马库斯并非跪在地上,而是俯身趴在会议室的桌面上。他的手掌压皱了那些报告,而三十层楼高的玻璃窗外,曼哈顿的天际线正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
“把报告签了,”多里安命令道,随即猛地挺入。
第一下撞击让马库斯向前滑去,胸膛在打磨光滑的木面上擦过。钢笔还握在他手里。他摸索着找到第一份需要签署的文件,手指颤抖着拔开笔盖,在底部的横线上潦草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多里安的动作节奏急促而猛烈——一次次深而有力的撞击,让桌子发出阵阵嘎吱声。
埃琳娜的声音再次从免提电话中传来:“我现在把修订后的现金流量表发过去。马库斯,请在第十七页签上你的姓名首字母缩写。”
马库斯翻开那一叠文件,找到第十七页,签上了缩写。多里安的性器在他体内始终没有停止抽送。这种强烈的反差——严肃的商务文件、埃琳娜公事公办的语调,以及他那位阿尔法的胯部撞击他臀部时发出的湿润拍打声——让他感到一阵眩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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