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白抬起眼。
周予安的语气仍然客气,却比平时多了一分认真。
「知夏不是不会难过。她只是习惯了把难过藏起来。」
他看着沈砚白。
「希望你以後,不要再把她的沉默,当成她不需要被珍惜。」
说完,他没有再停留,转身走进大楼。
沈砚白独自站在夜色里。
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忽然想起七年前,林知夏第一次站在他面前时的模样。
那时候的她,眼睛明亮,笑容灿烂,说话时总带着一点不服输的倔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