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留给他的晚餐,没有温热的汤,也没有那张熟悉的便条纸。
以前每当他晚归,林知夏总会在桌上留一张纸条。
有时候是提醒他记得吃饭。
有时候是告诉他药放在哪里。
偶尔,她也会画一个小小的笑脸,写着:「再忙也要照顾自己。」
他曾经觉得那些纸条很幼稚。
甚至有一次,他随手将它们放进抽屉,告诉她不用再写了。
她当时只是笑着说好。
从那以後,她真的不再写了。
沈砚白一直以为,是她终於理解了他的习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