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两点,馆里没开张。
我在楼上洗那条裤子,洗不掉。
楼下卷帘门响了。我趴栏杆往下看。
阿玉来了,带着小满。
小满系着围裙,拎一袋茶叶,跟在她妈身后似的。
我说阿玉,你带个打工的孩子来干什么。
阿玉抬头看我,说三姐,她不是打工的。
我说她不是打工的,她是谁。
阿玉说她是老板娘的女儿。
我手里的袜子掉下去了,掉在一楼的瓷砖上。
我说我女儿只有阿东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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