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行远试图让她给自己摸,她那时候不乐意,碰一下就把手缩回来,云行远就拉着她的手,不让她躲,掌心贴着她的掌背,慢慢往下带。
云行远生日的时候,飞遥和他见面,两手空空地来了,往床边一坐,跟他说:“你想腿交吗?”飞遥觉得腿交比舔下面更容易接受一点,口交让她觉得太羞耻了。
云行远愣了一下,低头盯着飞遥,感觉自己心跳得快了些。
“但你得戴套。”飞遥接着说,“前列腺液里也有精子。”
云行远就点点头,转身从酒店抽屉里拿套。但他不知道自己戴什么尺寸,把第一个往自己身上比了比,太小了,勒得慌,又换了一个,试了两个才找对。
飞遥坐在床边看他折腾,想笑又忍住了,别过脸去。
戴好了后云行远过来亲她,先低头看她,飞遥一副强装镇定的样子,然后他慢慢凑近了,嘴唇贴上来试探地蹭蹭。
飞遥没躲,他就含住她的下唇舔了舔,舌尖撬开她的嘴唇,滑进去缠她的舌头。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抬起来,从脖子滑到胸口,在她胸上揉摸了几下。
飞遥被他亲得有点晕,手无意地搭在他肩膀上。
云行远把她往床上压了压,让她躺下去,自己去脱她的衣服,飞遥配合他把衣服脱了。
他没急着用阴痉去蹭她,还是像以前一样,用手先摸一摸。他盯着飞遥的腿间,那个软红的小嫩逼被摸几下就吐了水,逼口亮晶晶泛着水光。
云行远都是在心里嘴脏,“逼”这种词飞遥不爱听,觉得羞耻又粗俗,云行远表面认同,但心里觉得,“逼”就是“逼”,“鸡巴”就是“鸡巴”,没什么粗俗的,但飞遥脸皮薄,他就顺着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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