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周！你今天怎麽这麽早走？」
没有人回答。
他走近卤味摊，看见还没熄掉的灯，以及放在桌面上的钱盒。
钱盒没有上锁。
里头的钞票整整齐齐，连零钱都没有少。
水果摊老板皱起眉头，拿出手机拨打周明德的电话。电话响了几声，随即转入语音信箱。
他又打了一次。
仍然如此。
「奇怪了……」
他转头看向巷子深处。
那里没有路灯，只有一盏老旧的黄色灯泡，在雨里闪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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