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琮如她所愿抽出笔。上面水光淋淋的,像裹了层透明的蜜浆。
“口是心非的骚货。”
邬琮垂眸盯着,眯了眯冷淡的眼。
他从西装外套一侧口袋里拿出帕巾,裹着笔帽拔下来。
随即露出锋利闪着银光的钢笔笔头。
邬琮在霈霈雪白的臀肉上试了试墨水,打了个黑色的叉,像给屠宰场的牲畜盖戳儿一样。
“你写什么呢,「邬琮到此一游」?”
江葵熙探头问了一句。
“我闲的?”邬琮头也不抬,没有表情道:“你能不能别看我,瞥到你的视线我都萎了。”
“你萎无所谓,我的钢笔没萎不就成了?”
江葵熙哼一声,不屑一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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