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一次感觉到自己灵敏听觉的耳朵什么也听不见了,脑子嗡嗡作响,灵魂好像干枯成一句死尸。上一次,还是他八岁打镇静剂前的那次发作。
自己这么多年,怎么遇到想要的东西前,还是没有长进呢?
"让你见识见识军雄脑子里的念头都有多恶心。你不是想和我性交吗,我们开始吧。"他听见自己说。
去他妈的混乱的、激动的又恐惧的从一个个甜美的梦境里醒来,辗转反侧,犹犹豫豫,自我厌恶的漫长黎明。自己学不会在富饶里长大的种族的习惯,说不出迷惑人心的谎言,他做不到面无表情的切下腐肉的修正。他妈的自己就是暴力的,控制的,没教养,随心所欲,顽固不化的下等种。
自己的生殖器就这么垂头丧气的被自己在喜欢的人面前掏出来。他觉得痛快极了。他不断逼自己已经如走上钢丝般在尖叫的情绪找到一丝隐匿的,畸形的快感,像以往一样那样给他点甜头。像他在养父养母相继离世的那个雪夜,像他第一次拿着枪杀掉一只原始虫族,像他明明最厌恶自己却还要装作一副和自己愉快相处的正常样子,像他被看不清面孔的人厌恶的踹上一脚,只因为一个基因评价不及格的下等种走到他们视线之中。像狗一样。
"乌德内特。"
他仿佛没有听到般,继续极其粗暴的拉扯着自己的下体,痛苦的喘着气。
"乌德内特,松手,"
她的声音穿过迷雾般的思绪,拉住了他。
"乌德内特,你抓疼我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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