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荡气势汹汹地把他压在落地窗上,紧箍着裴于秋脖子的手指丝毫不松动,“我是强了你,所以再强几次又能怎样?”
“裴于秋,少把自己当个人,在我这你就是只配乖乖挨肏的性奴。”
裴于秋被窒息感逼得眼泪都出来了,拼命抓着齐荡的手臂,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。
可被放过的下一秒,他就眼角绯红地扇了齐荡一巴掌。
然后咳嗽得肺都要咳出来,身体晃了晃,强迫自己站稳了才没跪齐荡面前。
他大口呼吸着,抬起沉重的脑袋,眼神碰撞间,他听见齐荡说:“于秋,我现在觉得,最适合你的词叫不知好歹。”
头发被一只大手抓住,裴于秋被扯着跪倒在地,如同死尸被拖到了床边,浑身像个易碎品,骨头酸软,哪里都一碰就疼,摔在柔软的被子上也无法缓解痛楚。
那不是真实的、生理意义上的疼,但和副本里第十次自杀没有太大区别,裴于秋疼得想哭。
他嗓子哑得听不出少年的明亮,虚弱沉闷,“齐荡,你知道被一刀刀扎着心脏多疼吗……我怎么都死不掉……”
疯子。齐荡在心里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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