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宴悠悠叹息,这未婚妻。
是真把他这个“色鬼”,绑在地下室当囚奴玩儿啊!
陆书音娇喘不止。
浑身热得像是要起火。
高潮后的身子敏感的不行。
那根作孽的玩意儿射出去后变得半软,总算是从她花口里脱出。
陆书音将脸儿依偎在男人肩上。
感觉花口里痒痒的,似乎是男人射进去的玩意儿在向外流淌。
想着自己花口里竟如那些淫秽话本子里所言,在吞吐男人的精水儿。
陆书音就感到无比的羞臊。
这下真被男人把精水给射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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