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连哼都没哼一声,任由她扯得自己头皮生疼。
他单手托住她毫无知觉的小腿,将那只冰冷僵硬的赤足直接贴在自己滚烫赤裸的心口上!
「感受到了吗,阿宁?」陆沉舟仰起头,黑眸在暗红的火光下深不见底,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狂热与隐忍的自厌。他抓着她的脚踝,逼迫她感受着自己胸膛里快得发狂、几乎要撞碎肋骨的心跳:
「你的骨头废了,老子的骨头就是你的支架。你的神经死了,老子胸膛里的血替你烧着。」
他另一只满是粗茧的大手顺着她墨绿长裙撕裂的下摆一路探入,粗暴而精准地掐进了她大腿内侧痉挛发紫的肌腱深处!
「陆沉舟……你疯了……」
痛感与极致的麻痒在同一秒炸裂,陆昭宁眼眶发烫,生理性的泪水终於溢出眼角。那是比刀割更磨人的痛楚,男人的拇指宛如生铁打磨的滚轮,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力道,一寸寸将她纠缠枯萎的神经硬生生揉开、按平。
「对,我疯了。」
陆沉舟的嗓音粗哑得像砂石摩擦。他庞大的身躯顺着她的长腿步步逼近,分开男人的双膝,将陆昭宁整个人困在扶手椅与他滚烫如火炉的胸膛之间。
男人的大手沿着她细腻冰冷的肌肤寸寸上攀,掠过膝盖骨上狰狞发白的手术旧痕,粗暴地揉捏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脆弱的皮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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