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温柔的试探,只有多年压抑後的彻底失控。
在男人沉重强势的侵略下,陆昭宁感到整具身躯彷佛在烈火与寒冰间被寸寸拆解重组。坏死神经逆向传递的痛楚,在极致的沉沦中彻底融化成滚烫的快感。她仰起纤细优美的脖颈,乌黑长发如墨般散在雪白的狐皮上,每一次微弱的战栗,都被男人更深、更沉的撞击死死吞没。
「你是我的……」
陆沉舟伏在她濡湿的耳畔沙哑嘶吼,汗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一滴滴砸在她起伏的锁骨上。男人发烫的手掌紧紧扣着她冰凉无力的伤腿,将她的腿弯架在自己紧绷如铁的臂弯间,以一种近乎折断彼此骨血的蛮横力道,将自己的一切烙进她的灵魂深处:
「哪怕下地狱……你也只能跟我死在一口棺材里!」
陆昭宁失控地弓起腰肢,泪水终於冲破了防线,滑过她嫣红的面颊。
但那双手,却始终牢牢扣在男人的後颈上,任由这条疯狗在自己的血肉里疯狂索取,在狂暴的风雨与跳跃的火光中,与他一同沉沦至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长夜漫漫,悬崖木屋内的粗重喘息与低哑哭泣,直至暴风雨歇止、天际泛起微弱鱼肚白时,才渐渐归於平息。
壁炉里的柴火已化为暗红的炭烬。
陆昭宁无力地趴在男人的胸膛上,单薄的背脊上布满了斑驳的吻痕与指印。她的右腿被陆沉舟结实的大腿牢牢压着,男人粗糙的大手在睡梦中依旧带着神经质般的警惕,狠狠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,连呼吸都沉沉地喷洒在她的发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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