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比一下更快,也一下比一下更重。那条黑色皮带像失去了所有计算,反覆追着同一片位置落下;看不见的肌肤早已在一记又一记的灼痛中堆起交错的深红,原本尚未散去的旧痕也被新的痛感狠狠压过。每一次破空声都震得休息室四壁发颤,连柜门的金属板都在她掌下微微嗡鸣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皮带一次次抽下,她原本稳稳踩在地上的鞋尖也渐渐滑开半步。悠希很快又把重心撑回来,指节在金属上用力得发白。前一记在臀峰残留的灼热还未散开,下一记已毫不留情地追落在臀腿之间,逼得她每次都只能短促地吸一口气,再将被打得微微发颤的身体重新定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天野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泛着近乎可怕的冷芒。这一刻,他打的是眼前这个擅自拿身体开玩笑的风见悠希,也是打当年受了重伤还死撑着上场的长濑国也,更是在打那个只能後知後觉地看着同伴受伤、什麽也做不到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啪——!啪!啪!啪!啪!」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阵毫无间隙的重击。悠希的呼吸终於乱了一瞬,身躯随着每一下微微颤动,膝盖几乎因反覆袭来的剧痛而失去力气。可她没有躲,也没有回头叫他停;只是将掌心更稳地按在储物柜上,任由自己留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她而言,这种近乎失控的皮带抽打远远超出平时天野会给的力道,却依然没有越过她真正无法承受的极限。比起身後一层层翻涌的灼热与肿痛,她感觉得更清楚的,是天野每一次挥臂时压不住的恐惧、焦灼与无处安放的後悔。

        休息室里只剩下皮带破空与重击的巨响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只是一分钟,也许漫长得像一世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啪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条沉重的黑色皮带终於脱手,金属扣撞在地板上,发出一声清脆得近乎刺耳的碰击。

        狂暴的风声骤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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