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喜欢。
原来那个硬块不是什么追踪器。
它听她的心跳,她一激动,一害怕,它就罚她。
“把它取出来。”她说。
“取不出来,它埋得很深,贴着你的动脉。”他的声音低得像哄睡,“眠眠,心跳太快了。再乱,它会替我罚你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慢,字与字之间隔着均匀的间隙。
许眠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抽了一下。
他说的是“替我”。
这东西是他的手,他的眼睛,他不在场时也拴在她身上的绳子。
疼意还在一波一波地往上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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