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那三句。”他说,“前半段是诈他的,你没有真打算切。”
“你再出声。”她挺了挺腰,两瓣滚烫的屁股不偏不倚地死死压在他高高支棱起的裤裆上,粗硬的肉棒隔着湿黏的布料狠狠戳着她的肉穴,激得两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“后半段就不是诈了,老子现在就坐下来做爱,干死你个骚货。”
顾沉舟被她这一坐弄得眼底发红,粗壮的玩意儿硬得像要戳破裤子,哑着嗓子低声骂道:“你个骚浪贱,这时候还有心情发浪。”
“老子看你这根大鸡巴硬得难受,想帮你泄泄火。”许眠毫不掩饰地浪笑着,腰胯在空中放荡地转了一圈,拿自己湿漉漉的嫩肉狠狠刮蹭着他的硕大龟头,“大鸡巴真带劲,硬邦邦的直戳逼缝,爽不爽?”
“爽透了。”顾沉舟粗喘着气,粗糙的大手一把掐住她的细腰,重重地往下一按,“妈的,真想现在就把你裤子扒了,肉棒直接插进骚逼里狠狠狂操。”
“来啊……”许眠贴着他的耳骨骚叫,“用你这根大鸡巴狠狠干我,把我操服帖了再跟外面那群王八蛋谈条件……”
热烘烘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,空气里全是被情欲点燃的骚臭和血腥味。
顾沉舟死死盯着她,眼里全是化不开的火,硬邦邦的鸡巴在缝隙里狂跳,顶得许眠浑身发软。
他闭了嘴,喉结滚动的那一下擦着刀背过去,两个人都顿了半拍。
对讲机里的声音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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