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拿针的是我,只有我。”
他看着她。
呼吸从牙缝里挤出来,粗的,重的,胸腔的起伏顶着她的腰,一下快过一下,那具身体还在抖,可抖的东西变了,从恐惧变成了别的,烧的,压不住的,顺着两个人贴合的地方往上爬。
喉结剧烈滚动。
他的双手死死抠住铁椅的边缘,指节绷得没有血色,大腿的肌肉在她重量底下痉挛,膝盖被顶得往上滑了半寸。
她没有挪。
反而把重量压得更实,坐得更稳,膝盖重新卡回他胯骨两侧。
“不许躲。”她说,“躲一次,我多咬一次。”
”……好。“
这个字从他喉咙里滚出来,哑的,烫的,带着喘。
许眠从他锁骨上抬起唇,那圈齿痕血淋淋的,嵌在骨头凸起的地方,她看了一眼,低下头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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