舱里没有回应。
“我知道你们听得见。”她说,“十个小时取原件,我数过了,这个活你们不敢让别人干,隔着麻醉取,取出来原件泡了血就是废纸,你们赌不起。”
广播里的电流声滚了一圈。
“所以你们等我开口。”她的手掌在椅背上撑稳了,“现在我开口了。”
顾沉舟在她身下仰着头,喉结动了动,没有出声。
“要剖可以。”她说,“原件我来取。”
这六个字落下去,舱里静了一拍。
“但我是个生手。”她的声音平得没有一点起伏,“我缝过四针,缝得很齐,你们的人隔着玻璃都看见了,可缝皮和开膛是两回事,我要全套的显微止血钳,要高压氧设备,要无菌仓,少一样,我手上的刀就抖一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抖一分,你们收回去的就是一具失血过多的尸体,和一张被血污浸透的废纸,你们自己算这笔账。”
头顶的电流声还在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