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说那是离间,没有说你别信,没有任何一个他惯常用来把局面扳回来的动作。他就站在原地,迎着她的目光,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半年,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在两个人中间刮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半年。”他的声音低了半分,“述职报告我一个字都没交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眠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全盘否认她一个字都不会信,这个人太会把话码得整齐。可他只认一半,把最难看的那一半认领下来,摊开在晨光里,剩下的那一半交给她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诚实比任何辩解都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他很久,忽然笑了,笑得很淡,淡得只牵了一下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是说,你背叛了所有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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