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疼盖过旧的疼,他的注意力被这股尖锐的痛拽回来,拽回她的掌心里,那颗乱掉的心脏一截一找回拍子,贴着她的指缝,一拍,一拍,稳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的人蹲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铁板上传来指节叩击的动静,一下,一下,从狭缝口这头叩到那头,在找夹层,找空腔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眠的呼吸没有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按着他心口的手没有松,捂着他嘴的手没有松,整个人钉在那道狭缝里,用自己的身体把他和那个叩击声隔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沉舟仰着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里那双眼睛烧着一层湿亮的东西,他的手动了,被挤压在两个人身体之间的那只手,一寸一寸挪过来,指尖找到她腰侧的衣角,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攥得很轻,轻得没有一点力道,像怕攥重了会弄出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叩击声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军靴站起来,在原地停了几秒,然后转身,朝着舱门的方向走,一步,两步,出了舱门,门被从外面带上,落锁的动静隔着铁板闷了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顺着过道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